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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書香節
南方出版高峰論壇彰顯出版之魂 | 品位篇
發布時間: 2017-09-06 16:49:29   作者:新文   來源:《中國出版傳媒商報》   瀏覽次數:

    “品位”體現在文化高度和文化內涵上。出版是高尚的文化工作,承擔著成風化人的社會功能。出版人一定要有文化情懷、文化堅守和文化擔當,要把傳承和創新中華優秀文化作為價值追求、最高使命和光榮責任,自覺保持啟迪思想、溫潤心靈、陶冶情操、凝聚共識的出版者之初心,敢于向低俗媚俗的作品說“不”,敢于向見利忘義的陋行說“不”,敢于向粗制濫造說“不”,遠離浮躁、平心靜氣、篤定守一,著力強化創新意識,注重提高作品的文化品格和審美境界。

 

 

  

 

○李學謙(中國少年兒童新聞出版總社社長)

○肖啟明(商務印書館黨委書記)

○李永強(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社長)

○鄧  璐(著名節目主持人)

 

 

 

品位有“價”

 

“當我們看出版的時候,有兩個詞或者兩種現象是繞不過的,一是暢銷書,二是排行榜,這兩道‘門檻’是否可以作為讀者選書的捷徑?”在論壇“品位”環節的對話中,主持人拋出當下出版業最熱門的問題。

價值在于讀者需求

一個健全的產業,需要一個好的評價體系。

商務印書館黨委書記肖啟明說,圖書排行榜是有作用的,最明顯的表現是能夠促進出版工作者增強出版意識,更大程度上滿足讀者的需要。只是現在的排行榜往往被一些不良因素所左右,通過“打榜”的方式把本來不好的圖書“推熱”,這樣的排行榜就“走偏”了。

“中國每年新書出版40多萬種,書店的采購還是很看重排行榜的,出版社也很重視。作為出版工作者,要為這個行業的健康發展去努力,不要做欺騙讀者的事。”肖啟明說。

面對讀者需求的多樣化,大量的細分渠道來自排行榜。中國少年兒童新聞出版總社社長李學謙認為,排行榜不能不看,也不能全信,“尤其是編輯,千萬不能以排行榜為風向做選題策劃。”他談到,各種市場監測機構到目前為止,沒有監測覆蓋讀者的所有需求,還有很多空間有待挖掘。另外,排行榜當中也有重復統計的數據。所以,排行榜只能作為一種參考。“真正的做法,還是要像葉至善那樣研究讀者的需求,觀察孩子的閱讀行為。”

前些年有關數字出版和傳統出版之爭的時候,大家都在思考出版社在出版過程中的定位和扮演的角色到底是什么?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社長李永強說:“其實是品牌,是對于出版過程的價值判斷。我們通過篩選,幫助讀者選擇出版了這個圖書。排行榜確實有一些人為的因素,但如果出版人堅持自己的價值判斷,就不會完全依賴于排行榜的數據。”

每年出版的圖書近50萬種,有多少值得珍藏,這是需要思考的問題。李永強說:“對于真正的出版者說,一期或一年的排行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做十年、百年的品牌,而支撐這些的是出版人的理念、出版社的精品、出版品牌的價值。”

價值在于出版精品

面對主持人提出的“為什么要堅持出版”這一問題,三位嘉賓的回答頗有意趣。

李學謙說:“我做少兒出版唯一的理由,就是孩子需要閱讀。我們有很多老刊、老報紙,如《中國少年報》創刊于1951年。一次搞活動,有位白發蒼蒼的老讀者拉著我的手說,‘謝謝李社長,我是讀著《中國少年報》長大的’。我聽后十分感動,我覺得老人謝我的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們需要有好報好刊好書陪伴成長。”

現在,中國少年兒童新聞出版總社堅持做好這些報刊和圖書。“只要孩子閱讀,少兒出版就有其存在的理由。據我們調查,五六年前的早期閱讀,起始年齡為7歲,現在為2周歲以前。大家對閱讀越來越重視,我們有什么理由不把少兒出版做好?”李學謙說。

出版到底給大家帶來什么?如果現在僅僅把圖書、報紙當成一件商品,是做不出有溫度、有價值的產品的。李永強談到,堅持精品出版,實際上就是要讓現在出版的這些圖書能夠傳世,“希望我們所做的圖書對于文明的傳承、文化的積累能夠起到促進作用。作為一個有文化擔當的出版人,這是我們繞不開的使命。”

價值在于迎難而上

出版業深化改革,需要不斷開拓、迎難而上,解決那些阻礙發展的瓶頸問題。

李永強認為,出版社的“難”,表現在選擇和判斷上——做什么不做什么。盡管童書出版多年來一直保持增長,但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始終不涉足童書,而定位在高等教育的學術出版上。目前,人大社90%的版權輸出,都是高等教育類的學術出版。“雖然難,但我們迎難而上,并做出了成績,這就體現了人大社的價值。”李永強說。

李學謙認為“難”在編輯。他說:“找一個好編輯太難了。內容為王,就要以編輯為本。作家要有天賦,好編輯也要有天賦,難就難在好編輯難求。”

對此,李永強也有同感,“出版社天天講精品出版,要多出好書,其實最難的就是優秀、原創性的作品很少,能把好內容關的好編輯很少”。

對于出版社而言,其實難處很多。肖啟明說:“我一畢業就做出版,感覺很好。慢慢的,我發現做出版的利潤越來越薄,品種越來越多,單品種的效益越來越差。特別是出版業面臨的數字化轉型,難處更大。”

盡管遇到很多難處,肖啟明仍對所從事的這份職業感到榮幸,他說:“干事業都有難處,克服的困難越多,解決的問題越多,越能體現自己的價值。我認識到了出版對民族、對國家的作用,所以以此為樂。”

 

 

他們說

 

李學謙:少兒出版要“由多到好”

我們顯然都愿意讀有品質的書,我們顯然也都不愿意寫沒有品質的書。

貝勒特67歲退休,他總結自己一生成就的時候說了這樣一段話:蘭登書屋的可供書目是如此強大,以至于今后20年內哪怕是關門大吉,賺到的錢也要比現在還多,就像在人行道上彎腰撿金子一樣容易。他的意思是把門關了,把人辭了,賣版權,足夠賣20年的??吹竭@段話以后我感到特別震撼。

百度百科這么介紹蘭登書屋——20世紀世界出版界,蘭登書屋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它潛移默化起到了引領作用??吹竭@段話真令人無限感慨,什么叫出版?把好書一本一本推出來,最后形成了強大的可供書目,然后實現對社會的文化積累,這就是出版。

葉至善先生說:編輯的一切工作都要設身處地為讀者著想,怎么策劃選題呢?葉至善給自己立了四條規矩:一是要想讓孩子弄清楚的問題,先問問自己是否弄清楚了;二是想要讓孩子感興趣的事情,先問問自己是否感到了興趣;三是要想讓孩子感動的事,先問問自己是否被這事感動了;四是要想讓孩子去做的事情,先問問自己是否也打算這樣做。

一切的內容設計,一切的選題策劃都是從讀者出發,葉至善真的是把心交給了讀者。落實到具體的編輯過程當中,葉至善經常做的一件工作,就是根據作者的原意對句子進行拆分,把長句子改成短句子。為什么要這么做?葉至善說,句子長了結構必然復雜,孩子容易讀到后面就忘了前面,影響對內容的理解。我們現在都說“工匠精神”,葉至善身體力行的就是這樣一種“工匠精神”——選題策劃不是關起門來精雕細刻,而是要把讀者放在心上,看讀者到底需要的是什么,然后在編輯的過程當中調動全部的編輯手段來讓內容完美地呈現出來,使讀者樂于接受,易于接受。不像我們現在這樣,看看排行榜有什么,看看哪一個書暢銷,然后再想辦法來找這些東西。

我很愿意與同行分享一句話:書比人長命。后人怎么來評價我們這一代出版人,不會看我們的市場占有率、排行榜,這些都是過眼煙云,一切都會煙消云散,他們唯一能看到的是我們到底留下了哪些書。

少兒出版現在的確已經完成了“由少到多”的轉變,去年少兒圖書新書品種是4.4萬種,少兒出版零售市場的動銷品種超過了22萬種。這么多書讀者還感覺有些時候無書可讀,這就需要我們真的把文化放在心上,把讀者放在心上,要有文化情懷,也要有“工匠精神”。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完成少兒出版“由多到好”的轉變。

 

肖啟明:文化擔當,社會效益

出版品位的核心是內容,內容品質和創新是出版業的生命線。有不少讀者說商務印書館的書太學術,不容易看懂,其實商務最著名的“漢譯世界學術名著叢書”和“中華現代學術名著叢書”中都有很接地氣的圖書。比如“漢譯”中霍布斯的《利維坦》、西塞羅的《論老年 論友誼 論責任》、魯思·本尼迪克特的《菊與刀》等等,都是穿越歷史時空,對時代發展影響深遠,而且廣受讀者歡迎的經典圖書。

裝幀設計是出版品位的直觀體現。商務在裝幀設計上提出了八字方針:莊重、大氣、尊貴、簡約。這幾年,商務出版了一批在裝幀上比較有影響力的書,如《中國設計全集》《中國當代設計全集》《羅馬史》《發現之旅》《樹的秘密生活》等等。“心賞”叢書系列的《如是清涼》還獲得了“中國最美的書”稱號。

主題出版成為越來越重要的市場,反映的是國家之需、民族之需和時代之需。主題出版是責任,同時也是市場。這是最大的市場,也是最持久的市場。出版社的發展應該與時代發展緊密聯系在一起,不斷回應時代所提出的課題。商務對于“一帶一路”文化的建設,強調當代學者的文化視角,主題出版的學術性和文化性就是品位的呈現。從2016年開始,我們先后推出了《“一帶一路”戰略研究》《世界是通的——“一帶一路”的邏輯》《數說“一帶一路”》等,其中《世界是通的》榮獲2017年“中國好書”獎。

商務印書館自創立之初即以“昌明教育,開啟民智”為己任,百余年來無論順逆境,從未懈怠。探尋救亡圖存的文化之路,不僅開創了中國現代出版業,而且在民族教育和文化事業等方面,創新不輟,屢開先河,創造了中國現代出版、教育、學術和文化史上的諸多第一。前不久,中央電視臺播出的大型政論專題片《將改革進行到底》第五集《延續中華文脈》中對商務印書館有這樣的一段介紹:“在2017年乍暖還寒的2月,中國現代出版業的起點——商務印書館迎來了創辦120周年紀念日。‘文化擔當,社會效益’,不僅是這家百年老字號的立身之本,更是中國出版業繁榮發展的內在動力。”

新的歷史時期,商務印書館以品質、責任、創新、合作為企業的核心價值觀,把文化擔當和追求置于企業核心經營理念之首。商務積極落實公益閱讀推廣戰略,在推進“價值閱讀品牌示范店”“商務印書館閱讀體驗店”建設的同時,真正落地了“商務印書館鄉村閱讀中心”的建設,將文化公益活動輻射、拓展至最基層的鄉鎮,努力實現從閱讀開始改變鄉村、改變鄉村教育的企業公益理想。近5年來,商務印書館在全國投入資金、圖書上千萬元,面向農村、革命老區、少數民族地區、邊疆地區及城市打工子弟學校、特殊教育學校,開展詞典下鄉、送教下鄉、教育教研、災區救助、推廣價值閱讀、建立閱讀中心等多種形式的公益活動,公益腳步遍及20個省、區、市。

2017年是商務印書館120年,也是一個新的開始。我們將深化內容創新、推進文化營銷、加速全媒體整合,自覺擔負文化使命,傾力打造傳世精品。

 

李永強:大學出版的“修齊治平”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是對中國歷代知識分子家國情懷和理想追求的高度凝練。大學出版作為中國高等教育的重要出版力量,是優秀文化傳承的重要載體和思想文化創新的重要平臺。大學出版的文化品位直接關系到公民的人格培養、社會的文化積累和知識創新、國家的治國理政等方方面面。大學出版對于文化品位的價值追求猶如儒家對君子品行的追求一樣,也有“修齊治平”四個境界。

大學出版社的“修身”,就是要認清出版社的時代使命,要以社會效益優先,做到雙效統一。大學出版社是大學文化的弘揚者和學術知識的傳播者,在學術出版方面大學出版社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也是自身職責所在。中外大學社都十分重視自身文化傳承與創新的出版使命,大學出版就是大學文化精神、知識思想積累傳播的重要媒介。

大學出版社的“齊家”,就是要立足教育,為高等教育提供有文化品位的優質服務。大學出版社是高等教育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大學出版社的出版水平是高等教育發展水平的重要標志之一,在支持高校教學科研、推廣成果、培養人才、提高質量方面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大學出版社要將出版高質量教材作為服務我國哲學社會科學教材體系建設的根本任務和核心工作,以教材建設帶動學科基礎建設,以教材編寫、出版、推廣和使用為教育出版主線服務高校師生。

大學出版社的“治國”,就是要集合思想界、教育界、文化界、科學界的優秀作者,創作國家現代化建設急需的各類著述,為我國經濟社會發展提供智力支持。大學出版社要以出版為紐帶連接教學科研和社會實踐,以出版為平臺促進學術交流和成果轉化。大學社要充分發揮組織協調學者共同開發科研選題的優勢,結合現實問題,進行系列選題開發,聚合力量,助力知識創新、理論創新和方法創新。大學社要進一步大力支持具有原創性和時代性特征的學術著作出版工作。出版社要高度關注中國新型智庫建設,緊密追蹤新型智庫成果,助力智庫成果發布和成果傳播,為國家社會經濟發展提供智力支持。

大學出版社的“平天下”,就是要胸懷天下,推動中國文化“走出去”,擴大中華文化的國際影響力,為人類文明進步作出積極貢獻。今天,大學社在推廣中國學術研究成果“走出去”、推動中國學術機構與海外學術機構的合作與交流、支持中國學者參與多邊學術活動等方面扮演著非常重要的文化使者作用。提升當代中國哲學社會科學話語體系的國際影響力是大學出版社國際出版的出發點和落腳點,這就要求我們在“走出去”工作中,不斷解讀中國實踐、構建中國理論方面具有建樹的中國當代學術著作的國際出版工作。我們要善于發現我國改革發展實踐中凝練出來的一些原創性的理論觀點,組織專家,針對國際傳播特點,專門開發外向型選題。另外我們還要擔負起與世界分享中國成就的出版責任,讓世界通過學術出版平臺,更好地了解中國。

轉載自《中國出版傳媒商報》,有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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